……有时候在树下睡着了,还会梦到的那种。
他鼓起两腮——早知道让屠留给他买了,他的妻主其实惯会打劫的,没有趁着机会好好利用,真是太可惜了。
想着想着,蔺红叶觉得一定是自己对这件事的后悔之心太过强烈,直到苦的泪落到唇边,才反应过来。
他都悔到这种程度了?
意识到的那一瞬间,蔺红叶慌忙抬起手,很快将泪痕擦干。
他可不能被其他监视的侍人发现自己在哭,要是误会成他想屠留了,麻烦又要多起来。
蔺红叶垂着脑袋,下颌抵在桌上,不再出声。
他还是高兴一点儿为好,不能这么丧气……也许织月那边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了。
想什么来什么。
蔺红叶听见风声,打开窗,就见织月扔了一团纸条进来。
苍白的纸在风中飘飘摇摇,本来就没什么重量,难为她还能有点儿准头。
蔺红叶接在手中,连忙拆开,发现里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莫连”以及“灵剑,沉阶”。
这几个字分开看,他都懂;但是合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以理解呢。
莫连一个远在兰兴城的凡人,和蔺家八竿子打不着,更别提她和灵剑能有什么关系了。
总不会是织月脑子坏了,在找屠留的过程中出现了幻觉吧。
蔺红叶仰起头,看了一眼外面挂在树上的织月,对方正在努力招手,似乎有什么话,要他出来才能说。
他几步跑去从窗边,探出半边身子,完全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翻出去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