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不是,怎么就亮明身份了?
江泽漆瞥他一眼“不用演了,巡抚大人洞察力惊人,从我们站在这就开始怀疑”。
巡抚弯腰行过一礼“小王爷气宇轩昂,实不是一般人所能替代”。
而县令,就更惊了,看看二狗,再看看江泽漆,不是,这个粗布麻衣地怎么就成了小王爷?巡抚大人怕不是太老脑子糊涂了!
“小王爷既来居安郡,本官该尽地主之谊好生招待,不知小王爷都喜欢些什么,本官好为小王爷寻来”。
“巡抚大人的知己没告诉你本世子的喜好?”
“小王爷说笑,只是谈家聊酒的朋友,哪会扯到这些?”
江泽漆冷哼“是本世子身份不够让你记住吧?我父王的喜好怕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王爷的喜好过往,我见巡抚大人记了一本册子,时不时拿出来填补翻阅,可见巡抚大人的用心”。谈到王爷,懵了半晌的县令总算能插上话,当即就在小王爷面前替巡抚邀功一番。
这可不是他乱说,他是真见过那本册子。
江泽漆斜眼看怒瞪县令的巡抚“大人对我父王这么上心,是想来王府做长史?”
巡抚皮笑肉不笑解释“小王爷见怪,我们下面做官的总要摸清头顶的脾气才好办事”。
官场的老人精了,只要没实打实能扳倒他们的证据,不论沾上什么他们都能扯出爱国为君来,江泽漆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