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一般的灵魂之火似乎在发出无声地哀嚎,却又做不出任何的挣扎。这名刚踏上法圣、未来一片坦荡的黑袍主教,竟然好像是初生的亡灵触碰到阳光一般,缓缓却又彻底地被消融了。
阿弗纳兹德睁开了双眼。
他的身体还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对准伊尼厄斯的杖尖很快放下。心神一动,四周原本属于伊尼厄斯的召唤物打上了属于阿弗纳兹德的烙印。没有去看伊尼厄斯或者是瓦伦提诺,阿弗纳兹德转头看向了身旁的珀斯菲尔斯。
“怎么了?”察觉到了阿弗纳兹德情绪微妙的变化,珀斯菲尔斯忍不住放缓了声音。
阿弗纳兹德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不要让我担心。”珀斯菲尔斯眼中的冰冷几乎只是瞬间就褪去,视线中满是担忧,“阿弗,我以为……以我们的关系,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和我分享的。”
“也许你应该学会辨认局势。”阿弗纳兹德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瓦伦提诺。
被珀斯菲尔斯再次审视的瓦伦提诺表情十分怪异,他几乎下意识地想要让他们继续自己的交谈,不要殃及到他这个无关人士。
还好理智在最后一秒拉住了他,没有让他真的做出糟糕的举动。
“看来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不着痕迹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瓦伦提诺按照剧本念出了自己应该说出的对白。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庆幸自己是一名死灵法师,纵然语气稍显僵硬,也还是合乎常理的。
看出阿弗纳兹德没有对话的欲望,珀斯菲尔斯微笑着接下了他的话,眼神示意伊尼厄斯残存的衣物,“阁下不为他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