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梧也皱起眉,走到窗边侧耳听着,脸色渐渐凝重:“听他们说,陈府上下损失惨重。”
九渊靠在门边,指尖转着个空茶杯,忽然嗤笑一声:“大过年的行凶,真是猖狂。”
正说着,店小二端着水盆路过,脸上满是惋惜:“客官们也听说了?真是造孽啊!陈老爷一辈子积德行善,偏偏落得这个下场……好在他那独女陈香莲还活着,是丫鬟拼死藏在地窖夹层里的,今早才被发现,只是吓傻了,见人就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活口?”林栖悦眼睛一亮,转身拽住叶栖梧的袖子,“师兄,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帮上忙!”
叶栖梧点头:“陈老爷素有善名,如今遭此横祸,我们既遇上了,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他看向九渊,“你……”
“一起去看看热闹。”九渊放下茶杯,站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倒要瞧瞧是哪路妖魔鬼怪。”
三人当下便改了行程,往陈府方向走去。
刚走到陈府街口,就被浓重的血腥味呛得心头一紧。
府门歪斜地倒在地上,朱漆门板裂开数道口子,暗红的血迹顺着木纹蜿蜒而下,在门阶上积成小滩。
“造孽啊……”旁边卖花的老婆婆抹着眼泪,“陈老爷昨天还让下人给我送了袋米,怎么转眼就……”
林栖悦蹙了蹙眉,跟着叶栖梧往里走。院内更是触目惊心,仆役的尸体倒在各处,伤口狰狞,显然死前遭过极大的折磨,绝非寻常劫杀的利落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