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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的阳光透过木窗,在大堂的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店小二正穿梭在桌椅间,吆喝着添茶上菜,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叶栖梧坐在靠窗的桌前,面前的几碟小菜早已失了热气,一碗白粥更是凝了层薄皮,他却动也未动,目光频频瞟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眉头拧成个川字。
从晨光微亮到日头正中,林栖悦的房间始终静悄悄的,别说下楼用饭,连开窗透气的动静都没有。
“师兄,要不我去叫师姐下来用饭?”对面的李清宴打破了沉默,他肩头缠着厚厚的药布,脸色依旧泛白,说话时还带着些微虚弱。
叶栖梧却猛地抬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不许过去打扰她。” 话音刚落,他自己都愣了愣。话里的防备,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可心底的担忧像潮水般涌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昨晚他特意过去找她,她却只隔着门板说“要睡了”,那声音听着虽平静,却透着股刻意的疏离。 他想起李清宴昨夜那番混账话,心口就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发闷。
“她现在怕是……不愿意见人。”叶栖梧放缓了语气,指尖攥紧了腰间的玉佩,“让她静静也好,等她缓过来了,自然会下楼。”
李清宴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也没再说话。
叶栖梧知道自己此刻该做些什么,却又怕贸然上前,只会让林栖悦更难堪。他只盼着她能快点缓过来,哪怕……哪怕她真的如李清宴所说。他也不在意这些,他只是想安慰她,想问她疼不疼,好些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