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栖悦!”
“我没事。”林栖悦缓了口气,看向鸣恙,露出一抹虚弱却真诚的笑,“师弟的根基扎实,才是真正值得我学习的。”
场下的弟子们议论纷纷,看向林栖悦的目光早已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敬佩,却也带着几分实打实的感慨。
“原来林师姐这么厉害!最后那一下真是绝了,眼看着要撑不住了,居然能反手制住鸣恙师兄!”一个圆脸弟子咂着嘴,满眼惊叹。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厉害是厉害,可你没瞧见吗?林师姐脸色白成那样,嘴角还带血呢,明显是强行催动灵力才险胜的。”
“可不是嘛,”另一个身着灰袍的弟子摸着下巴,看得仔细,“鸣恙师兄那拳风扫中她的时候,她退了三步都站不稳,若不是鸣恙师兄最后那招急于求成,被她抓住了脉门破绽,胜负还真不好说。”
人群里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点点头,语气中肯:“这哪是占了便宜啊?分明是两败俱伤的架势。林师姐胜在悟性和那一瞬间的决断,鸣恙师兄输就输在最后那招太急了。可话说回来,若这不是点到即止的比试,真要分生死,谁能笑到最后,还真不好说。”
“是啊,鸣恙师兄根基多扎实,一招一式都稳得很,林师姐若不是靠着那股子巧劲,怕是撑不了这么久。”
“但不管怎么说,林师姐能在那样的劣势下反败为胜,就很难得了!换作是我,挨了那么一下,早就慌了神啦。”
议论声嗡嗡地传开,有惊叹,有分析,有敬佩。
连观礼台边缘千绝的几个未上场的弟子也凑在一起低语:“这位林师姐看着温温柔柔的,没想到打起架来这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