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在一旁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叙旧可以，但不要忘了这里是天界。” 他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禁制笼罩整个偏殿，灵力波动若有若无。

叶行舟神色微变，却很快恢复平静：“多谢殿下成全，让我与弟子相见。”

羲和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无妨，栖悦是我妻，你是我妻师尊，自然——也是本殿的贵客。” 话音虽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栖悦听着“我妻”二字，脸颊微热，却也没反驳，只是拉了拉叶行舟的袖子，急切道：“师尊，栖梧师兄和清宴师弟他们可都安好？”

羲和很久没有听见“清宴”这个名字了，神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叶行舟以为他介意林栖悦口中提及其他男子，语气顿了顿，有些迟疑道：“我飞升成仙，将天衍宗交给了你栖梧师兄。至于清宴……”

他抬眼看向林栖悦，神色中带着几分复杂：“他……死了。”

林栖悦整个人像被惊雷击中，呆立在原地。

“他……死了？”她有些不可置信。

叶行舟看了眼一旁的羲和，见他神色平静，似乎早已知晓一切，便不再隐瞒，低声解释：“你在玄黄古墟被离尧挖去金丹，清宴为了救你，将自己的金丹给了你……后来……”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不忍再说。

林栖悦两眼泛红：“他是为了救我，没有了内丹修为，所以死掉的……” 叶行舟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摇头：“清宴失去金丹后，虽修为尽废，却并未立刻丧命。真正的原因……是在得知你要嫁给夜无极之后，他……自焚而死。”

林栖悦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