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心满意足地揽着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如同安抚一只慵懒的猫儿。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可还难受?”

重禾摇摇头,将脸埋得更深些,羞于回答。

通天低笑,胸腔震动,手臂将她圈得更紧。“睡吧。”他说,“以后的日子还长。”

重禾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带着情动后特有气息的味道,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幸福感包裹着她。

眼皮渐渐沉重,她在他令人安心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通天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就着星光,凝视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微蹙的眉心,重禾似乎在梦里还在抱怨他的不知节制,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与占有欲。

从此以后,怀中之人在天道见证下,彻底属于他,他也独属于她。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也阖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