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推搡无用,她也已经被吻得晕晕乎乎,舌尖被吮吸的酸麻微肿,伏在他胸口的手臂哪里还有什么力气,不断下落的手无处安放,她下意识的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见她终于听话,江林木勾了勾嘴角,“以后若是再不听话,我还照样收拾你。”
温热潮湿的气息打在她的鼻息间,他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唇角蹭着她已经红肿的唇,带起一阵酥麻。
“明天,明天要早起……唔。”
他今晚不想听她说那些话,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姝奕一觉醒来,外面的天色大亮,房间里和院子里都是静悄悄的,她恍惚了一下才想起来今日是府试的日子,她赶忙翻身起来。
也顾不得身上的酸疼,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江林木和大哥的身影,最后她目光落在了牲畜棚里,那头每日吃吃喝喝的骡子,现如今也不见了踪影。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气得跺了跺脚,回房换了一身衣服,刚准备出门,就看到了桌子上有张纸条。
江林木:早饭在锅里温着,在家等我。
看着那几个字,姝奕心里有股子闷气,这人昨晚那样折腾她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她去送。
不让她去她还不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