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姝奕突然发心爱,好像不管什么样的药方,只要用对了地方都是救人的事儿。
“夫君陪我去集市上瞧瞧吧。”
傍晚,江长生回来的时候,一进院子的门,那双浓黑的眉头就皱在一起,撂下扁担忍不住的捂住了口鼻。
“这是啥味啊?怎么一股子骚气还带着些鱼腥味儿啊,二弟,你们这是在家里煮什么呢?”
往常这个时候,他一进门都会闻香勾人的饭香,可是今日也不晓得二弟两口子在家做什么,这味道顶着他直反胃。
江林木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从灶房走出来的时候,口鼻上还遮着一块布,脸色青白交替看着也不是舒坦的样子。
“大哥你回来了,饭菜一会儿就好。”
江长生张嘴想要问些什么,只是嘴皮子刚一动,就看到一个人像是一支箭似的,从灶房里“嗖——”一下冲了出去,趴在墙角根嗷嗷一顿吐。
这下吓得江长生瞪大了眼睛,更是忘了自己想要问些什么,他转头看看面色惨白的弟弟,再看看蹲在墙角嗷嗷吐的弟妹。
“咱家这是咋了,你们到底煮了什么东西。”
江长生一脸生无可恋的应道:“从猎户手里讨来了两块狐臊皮,姝奕正在忙着炼药。”
这东西气味大的很,很多猎户为了将皮子卖个好价钱,都会将这狐狸身上的狐臊皮切去,尽可能不让皮子有任何的异味。
但从没有人上赶着找这个东西,江长生错愕的看着弟弟和弟妹,一时不晓得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