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奕看他一眼,“那也不够,日后夫君便是秀才郎,要去书院读书呢,还会和同窗出去玩,这衣服自然要多几件才好。”
他们二人也没怎么压低声音,站在柜台里的女掌柜自然听到了,“哟,原来小郎君是秀才郎啊,那这颜色做个书生袍的确合适,小娘子的眼光真好,这天缥色布做袍子,小娘子不如再裁几尺这个月白色,用作领边和袖口也甚为好看。”
按照她说的,姝奕拎起另一块布搭在一起比着看,“这回的感觉对了,不知这一匹要多少钱?”
女掌柜打量了一下他们二人,“我这是最敬读书人的,既然是秀才娘子过来买不,那我也不和你要谎,这一匹只问你们要二百文。”
姝奕听到这个价格皱了皱眉,她摸摸布料也不是极好的,“你这个价也忒贵,你若是诚心卖,这匹一百五十文,加上那几尺月白的,一共一百七十文如何?”
“哎呦呦,这可是要让我亏本呢,我这可都是上好的棉布呢,你摸摸这布料多软和啊。”
“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有别的事儿呢,今日我要买的也不少,女掌柜只说这价钱你能不能拿着吧。”
摸着柔软的布料,女掌柜佯装不舍又无奈的模样,“得得得,你拿着吧,小娘子可要再看看别的?”
“自然还要再看,你那柜子上那匹魏红的我瞧瞧。”
暗红色的布喜庆却又低调,上面还有着梅花图案的暗纹,瞧着稳重中带着些鲜活味道。
姝奕转头看向江林木,“你说大伯母适合这个,还是那边那匹青蓝印花的?”
“大伯母素来喜欢红色的东西,就这个魏红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