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喜欢我,是吗?”
“程羡之,”陆听晚迷糊,“你好吵。”
程羡之掌心覆在腰侧,沉哑着,“阿晚,我帮你。”
陆听晚唇寻着他,程羡之刚离开又覆上去,安抚焦躁的小狐狸后又说,“你若后悔,也不能了。”
他半撑起身躯,陆听晚闭得很严实,程羡之也并非那么熟练,都是第一回。
他哑着嗓音,“你这般藏着,我如何帮你?”
陆听晚似听见了,配合着。
风声猛烈敲击窗棂,把那些声音淹没了。涣散的眸子透出难以承受的情愫。
“程羡之。”她又喊了他的名字。
“嗯……”
山风刮过别苑,温池的水汽犹在,屋内的热气经久不散。
矮榻吱呀吱呀,帷幔在她拉扯下撕出声音。
夜半深更,窗外寒风仍在扫动,迷迷糊糊中,陆听晚只喊着,“累……”
程羡之抚在她鬓间,眼神要把她揉碎了,陆听晚闭着眼,困及了,整晚下来意识似清醒又模糊,那药物的难受也逐渐散去,可也不知他要了几回,只听程羡之一次次低沉唤着。
“要来了!”
“阿晚,我爱你。”那些沉声的话语似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却得不到她同样回应的爱意。
“阿晚,来了!”
沉息在躁乱里戛然而止,他又恢复那股光风霁月地模样,拨开额头的乱发,轻轻落吻,眼神带着一丝伤情,也不知这般是对是错,“若此刻的你是清醒的,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