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先斩后奏也是情势所迫嘛。
另一边,蓝凇已经平静下来。
忽略掉异常情绪,无视如鲠在喉般的不快,他强行把思考方向转回到正事上,梳理了一遍之后,突然发现一个逻辑上的问题。
“精神结合并不是疏导里的必要环节。”他的眉毛皱得更紧,“这和你不能给我疏导有什么关系?”
沈希真拨弄着青蛇的尾巴,头也不抬地说:“因为不进行精神结合的话,我没把握顺利完成深层疏导。”
蓝凇无法理解,问:“为什么?”
沈希真逆着摸了摸蛇鳞,微微翘起的小硬片将指腹抵得有点痒,她想了想,认真问道:“这算是第三个问题了吗?”
蓝凇差点被气笑了。
他抿住唇,后槽牙用力咬在一起,低下头时,又看见她的手还在一下下点着蛇尾,动作随意得像揉捏一只橡皮鸭子。
沈希真毫无正在违反约定的自觉,动作随意,指尖在蛇尾上打了个圈。
蓝凇盯着这根手指,很想掐断和精神体间的联系,但忍了又忍,最终只把目光移开了,如同幼年打针时不敢看针尖一样。
可是即使不看,针尖带来的感受也依然在脑海中缓缓搅动。
“……算。”
他说。
沈希真顿时笑弯了眼睛。
“那就好,让我想想该怎么回答。”她思索了下,低头对着青蛇说,“这个事情说起来还挺复杂的喔。”
蓝凇偏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