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给你疏导的话,可能也会发展成那样,所以,既然没有精神结合当做最后保险,我就没办法给你做深层疏导。”
蓝凇尽可能不去看她。
他移开目光,专注地盯着墙壁上的一个小印子,把注意力全放在各种无关紧要的细节上,但那两颗小红痣仍像阴影一样笼罩在思绪上空,既凝实又飘忽,时间一长,让他开始感觉牙齿发痒,很想咬住什么东西。
蛇也焦躁地摆动尾巴,一下接一下吐着信子。
沈希真对蛇没有意见,但对蓝凇的表现有些不满。
“你在看哪里啊?”她伸出一根手指,很有点想戳他,但又觉得两人还没熟到这种程度,只好迁怒地轻轻戳了戳小蛇,然后说道,“我说话的时候应该看着我呀。”
蓝凇终于抬眸扫了她一眼。
下一秒,青蛇凭空消失了。
“先别动。”他低声说,“我在听。”
沈希真眼睁睁看着手腕上的青蛇被没收,动作停了下来,以为他因此生气了,怂怂地哦了一声。
可能是因为身处平常值班的静音室里,她总有种回到了自己的领地的感觉,信心倍增,所以今天面对蓝凇时,没有多少面对上司的紧张感。
……也可能是和白若相处太久,没办法因“总指挥”这个职务而感到压力了。
蓝凇沉默了会儿,拽回自己的理智。
“意思是你现在不能做深层疏导?”他想起正事,问道,“如果是这样,之前的安排也只能作废,那只豹子怎么办?”
沈希真不假思索地说:“他没关系。”
上次去艾尔的精神图景,她也使用过精神力,那时候并没有引起任何问题,若不是这样,昨天她也不会那么冒失地直接进行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