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清嗓子,解释的话在嘴边滚了好几圈,临出口时,变成了一句弱弱的
试探:“……有什么不良反应吗?”
艾尔尚未回答,雪豹先因这个问题兴奋起来,爪子攀着桌面,仰起头叫了两声,不住地用大脑袋蹭她。
“哎,好啦。”沈希真弯下腰拍拍它,“我们在聊正事呢。”
她没听见回答,摸了摸雪豹又抬起头,重复一遍:“所以,你有没有觉得身体,呃,主要是精神上有一点……区别……”
艾尔握紧了杯柄,冒着热气的茶水晃荡起来,在杯中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明明该心照不宣,如果她是觉得无所谓,那就……这是暗示吗?该把这当成暗示吗?
但沈希真已经把下半句话吞掉了。
她像个上好发条的音乐人偶,咔咔咔地往外吐音,说着说着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发条倒不回去,只能卡住。
好怪。
为什么他的表情这么奇怪?
是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沈希真自我质疑着,悄悄掀起眼帘,仔细观察几秒,又悄无声息地移开了目光。
艾尔的表情有些别扭。
他微低着头,白色睫毛被灯光照得像雪,眼眸低垂,积雪就滑下屋檐遮住了窄门,几乎能听见扑簌的声响。
似乎是在生气,但也没有一般的怒意冲天的气势,何况,雪豹也还不知愁滋味似的扑抓着她袖子上的流苏,像小猫一样呜呜叫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