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真先谨慎地观察了一会儿,确定蓝凇已经调成了自动驾驶,才又伸出手摸了摸青蛇的鳞片。
这次她没有装模作样地询问可不可以,毕竟面对的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还是以行动代替语言比较靠得住。
总而言之,先摸了再说!
蓝凇没有对这种轻率的行径提出异议。
他甚至没有转头朝这边看,如果不是动作出现了轻微的迟滞,沈希真几乎以为自己抓住的是一个宝石摆件,而不是哨兵的精神体。
“虽然其他部分……不过,这点倒是挺像的。”她琢磨了下,接着之前的话题,评价道,“你们都很容易生气。”
蓝凇:“我——”
沈希真:“你没有生气。”
她预判了这句台词,说完之后,见蓝凇像是被噎住了似的,便有点得意地眨了眨左眼,说:“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反正,你就是不愿意说真实想法,可是不说出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啊。”
“不需要你……”蓝凇觉得她的用词很怪,皱眉道,“应对。”
沈希真说:“那你就不要总是露出这副表情。”
蓝凇问:“什么表情?”
“我觉得你不会很想听我形容的。”沈希真咕哝着,“我觉得还是不说为妙。”
话虽如此,她还是没有选择糊弄过去,煞有介事的清了清嗓子,说:“那种生气了但是没有被哄好的表情——是因为你觉得有点委屈吗?”
一段稍显漫长的沉默。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沈希真觉得自己的描述不太精准,但一时间,她也想不到更多的形容词了,而且论起难以形容的程度,蓝凇此时此刻的表情,堪比试卷最后那道不记入总分、纯粹为羞辱智商而存在的附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