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真拿不准这个问句里蕴含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想了想,点点头:“差不多。”
她从混乱的思维毛线团里找到最开始的那个线头,总结道:“总而言之,我最近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闲。”
蓝凇说:“看得出来。”
沈希真:“所以你不能……嗯?”
“看得出来你很忙。”蓝凇将这句评价补全,说,“就算和我面对面说话,也要分神去想其他的事情——忙到这种程度,对吧?”
沈希真:“……”
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能不能!
“……阴阳怪气不在坦诚的范围里。”
她一边纠正,一边习惯性地想去抓一下青蛇的尾巴,可惜刚才那阵走神的影响相当严重,连鳞片的边角都没有碰到,青蛇就突然将身体卷了卷,利索地游走了。
沈希真只来得及看清一道碧绿的残影。
别这样……
应该也没有犯那么严重的错吧。
蓝凇向来喜欢和精神体作对,这一次双方倒是达成了统一阵线,青蛇溜回肩头的时候,他顺势抬起手臂,将它的影子彻底挡住了。
沈希真悻悻地收回手。
“论起坦诚,我也直接问过你究竟在想什么了。”蓝凇望着她,绿眼睛像一滴尚未风干的油画颜料,“可你不是不愿意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