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近午,镜湖地区的道路标识牌出现在了视野中。
行程很顺利。
除了两只精神体互看不爽数个小时,终于趁半夜没人注意打了一架,双方都被扯掉一簇形状最好看的毛,躲回精神图景再也不愿意出来外,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沈希真第一次目睹青鸟发起这种攻势,十分震撼,彻底忘了还要从中调停。
下车后,她想起自己的责任,准备问问需不需要疏导,然而两人却突然有了默契,都表现地若无其事,仿佛他们并不知道精神体打了那么一场似的。
既然这样……
沈希真觉得当做没事发生也挺不错的,何必给自己找事呢。
一行人以无事发生的心态穿过了镜湖附近的低风险区。
那座规模很小,并不起眼的哨塔远远出现时,沈希真一眼看见,微微怔了下,下意识前窗玻璃靠,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只是她刚移动,就因为腰部传来的疼痛龇了龇牙,又坐回了原处。
嘶。
尽管一路上在好几个补给点休息过,将行程拉长了一倍,但坐在车上的时间是实打实的,整个人还是很疲惫。
但这都比不上内心翻涌的波涛。
白若说:“要不要在前面停下来休息一下?”
沈希真摇头,俯身划拉车载导航上的地图,将镜湖区域拉大又缩小,审视片刻,在离镜湖塔尚有一段路程的位置画了一道短短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