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顿觉痛快无比,不但为自己女儿挣了个好名声,还出了口恶气!

温凝被拉出去打了十个板子,又关进了柴房。

她面色发白地蜷缩在柴房的地面上,身体的每一寸都叫嚣着疼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皮下走动。

她紧咬下唇,痛得不得不屏住呼吸。

温凝觉得这一番折腾,肚子里的孩子定是要离开她了。

也好。

省下堕胎药了。

也好。

他本就不该来。

她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怎么去保护一个孩子。

梦里,一个软软糯糯的孩子追着她叫娘亲,“娘亲,抱抱,娘亲,抱抱……”

她忍不住将孩子轻轻揽入怀中,怀里的小人儿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替她擦掉眼泪。

那个孩子被她抱过还不满足,又追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叫爹爹,“爹爹也抱,爹爹也抱……”

男人抱起孩子举高高,然后转过身,伸出宽厚的手掌,覆上温凝的指尖,指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时,温热瞬间驱散了寒意,像是要将她所有的不安压进交叠的体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