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云阁摩挲着舞姬软腰的温迟被人唤了下来,急着用袖口擦拭唇边的酒渍,“不知侯爷驾临,有失远迎,还望侯爷恕罪。”

青锋上前半步,拱手施礼,“我家侯爷无意搅扰诸位雅兴,只是想问,方才有一身着月白色罗裙的女子,现在何处?”

宁氏母女惊觉侯爷要找的,好似温凝那个小贱人,一时难以揣测是何状况。

温迟在云阁中,自始至终不知下面发生过何事,也不曾见过身着月白色罗裙的女子,他正欲禀告,却被温娆捷足先登。

她扶了扶步摇,娇声道:“启禀侯爷,侯爷适才所说的女子,确曾来过,不过这会已经离开了,不在这画舫之中。”

温娆虽不清楚二人之间有何过节,可若是被人察觉她将那个贱人绑了起来,还关进了密闭的暗格里,他人将作何感想!

谢惊澜眉骨投下的阴影里,那双眼睛倏地锁住她,“是吗?可有人亲眼看到她上了这个画舫,便没再出去,你确定她已经走了?”

温娆扬起的唇角在对上那双寒芒冷冽的双眸时,不禁后颈发寒,却还是强装镇定道:“民女确定。”

谢惊澜眸色一沉,青锋旋即转身跨出半步,二十余卫兵已列队而入。

青锋复抱拳行礼,“诸位继续宴饮,我等寻人之际,必不打扰诸位雅兴。”

不出半刻,已经晕厥在底舱的温凝被卫兵发现。

暗格窄得只能塞进一只小兽,她被麻绳捆缚,散乱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上,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

谢惊澜呼吸一滞,绳结被生生扯断,又在碰到她肌肤时猛地放轻。

他将她抱在怀里,玄色大氅将她裹得严实,不让人看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