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数月前,她披着那人的大氅离去,那般的织金云纹大氅,非小富小贵的人家能置办得起的。

又闻谢惊澜所言,怕不是哪个前来祭祀之人常去后山,若不然怎能知晓山间那条小路,而又藏于那般隐蔽的茅草屋。

更大胆设想,那人有没有可能就是侯爷!

谢惊澜话到嘴边又打了转,他揉了揉眉心,不经意道:“只观那后山陡峭,也无甚美景,不曾去过。”

他眉间掠过一道思考,倏地凝眸,“凝儿怎知这山后多有珍菌灵药,莫非常来此处?”

温凝掐了掐手心,面上镇定如常,“曾闻师父言说,此山北坡多有菌子与药材,只是人烟稀少,师傅顾及奴婢孤身,恐有不测,故未曾至此。”

谢惊澜唇角绷紧了一瞬,想到自己曾是那个“不测”,只能心虚地点了点头。

两人互相试探一番,也觉得这世间不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

二人采了些菌子和药草,便折返回寺院。

他们取小道捷径,行至柴院,一灰袍小僧怀抱着半捆干柴,匆匆合掌施礼,“阿弥陀佛,二位施主,寺院曾收留一疯癫老者,现居于这柴院中,你们从此地经过,务必小心谨慎。”

谢惊澜沉声道:“我们自会留心。”

正要穿过院角时,只见柴扉半掩,疯癫的老者卧于干草堆上。

待温凝定睛观瞧,见那左腿蜷缩于阴影之中,不禁身躯一颤。

第28章 痴傻的师父

谢惊澜侧身一闪,稳稳地挡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