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竟让这贱人给躲过去了。
她看着温凝正为侯爷准备午膳,心中不禁又生出了另一番算计。
温凝知晓棠梨一直在欺凌春杏。
究其缘由,无非是那次柴房事件,春杏为自己说了些好话,故而遭她们唐家人怀恨在心。
念及春杏,素日里温顺的性子也起了怒意。
她面色未变,话里有意带着些娇羞。
“本就是女人家常有的不适,不过是侯爷过于大惊小怪罢了。”
附又纠正道:“棠梨姑娘,论年纪我尚小你一岁,不知刚才这声姐姐是从哪里论起的,倒是让我受之有愧了。”
灶前的小丫鬟掩唇忍笑。
若是依着侯爷房里的位份论,棠梨倒是显得有些自作多情了。
闻此言,棠梨心中甚恼,又偏生露出少女般天真神情,一脸无辜道:“我只是觉得,姑娘是嫁过人的,便自觉得唤了声姐姐。没想到这算起年纪来,倒是将姑娘唤老了。”
温凝纤指执起银箸,夹起洗好的山菌徐徐放入砂锅,淡淡道:“原来棠梨姑娘是以婚嫁论长幼的,那倒是我疏忽了,一时忘了妹妹至今还未婚配,心急也是难免的。既这样说来,姐姐这个称呼我倒是担得起了。”
棠梨被噎得双目圆睁,倒是小觑了这贱蹄子,往日最会扮乖卖巧,今日倒把牙尖嘴利都使出来了!
她眼风扫过几人,又将目光死死盯在温凝身上,冷声道:“眼瞧着日头近午了,诸位可都警醒着些。姐姐手巧,侯爷最爱您做的膳食,今日可要格外用心才是!”
她一脸嫌恶,眼中烦躁毕现。
午膳时辰,老夫人歇在了禅房静室。
棠梨弯腰给老夫人布菜,抬眼望向老夫人的瞬间,睫羽上已凝满了水光。
“丫头这是怎么了?”老夫人果然放下银箸,一脸心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