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闻言亦是震惊不已,苍老的声音陡然转沉,“可看清了那女子的模样?”
两个小沙弥重重点头。
小圆脸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哭唧唧道:“那小仓鼠死得好惨,”他攥紧小拳头,气愤不已,“我要找那人算账,让她赔我的仓鼠!”
一旁的小豁牙哭得眼睛通红,附和道:“对,得让小仓鼠活过来!”
老夫人眼风往嬷嬷那边一扫,“去将府医请来!”
附又问两个小沙弥,“小师父既见过埋此物之人,那人如今可在这屋里?”
挂着泪珠的眼睫颤了颤,两颗光脑袋环视一周后,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不,不在……”
小圆脸比划着,“那个姐姐穿着一身碧绿色的襦裙,腰间挂的香囊上绣着一只蝴蝶。”
小豁牙补充道:“她还端着一个天青色的茶盏,埋好银球后便端着茶盏朝东侧客堂去了。”
老夫人脸色骤变。
下毒之人,怎么可能是棠梨!
府医不过片刻便赶了过来。
他听完嬷嬷的叙述,自银球中转出些许粉末置在白瓷盘中,再以银针触之。
“回老夫人,老夫将此毒与侯爷饭食中的毒物仔细比对,两者如出一辙,确系冰髓散无疑。”
温凝暗暗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自己的猜测这么快便得到了验证。
老夫人闻言,手中的佛珠猛地一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苍老的眼皮猛地掀起,“去!立刻将棠梨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