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待侯爷转醒,你由他亲自处置,不过到那时,即便你想让我保你离京,恐也难以如愿了。”
温凝不敢深想,若谢惊澜知晓她腹中怀着旁人的孩子,会是何种情形。
“奴婢,愿意离京,一切听老夫人安排,”她伏地叩首,“奴婢已将吮毒的方法和侯爷平日里的药膳誉写好了,离开前会呈给府医。”
老夫人拨着佛珠缓缓道:“你有心了,不过,你那师父,便留在寺中吧,我会派人好生照料。”
她顿了顿,又毫不遮掩地道:“让你出京,是逼不得已,可侯爷所中的毒,我不得不未雨绸缪。”
温凝垂眸,心下了然。
将师父留在寺中,一是可以桎梏她,二是防着侯爷日后毒发反复。
她与师父,终究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老夫人若有需要,她便不得不回头。
她自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能在这些事情上再钻牛角尖。
温凝抬眸,“谢过老夫人。”
“去收拾吧,一会自有人带你出京。”
温凝福了一礼,缓缓退了出去。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强撑了一日的老夫人此刻像是被抽去了全身力气,整个人陷进了圈椅里。
薛嬷嬷见状赶紧上前,为老夫人抚胸捶背。
“老夫人,您可得保重身体啊!”
老夫人沉吟道:“本想着将那丫头遣走,与侯爷说是她自己逃了。可现在来看,待他身子好了,索性将那丫头有孕的事告知于他罢了,也好让他断了念想。”
薛嬷嬷点点头,“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