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忽然忆起她初入侯府那日,李嬷嬷厉声斥责她“蓄意勾引”的场景,不禁恍然大悟。
念及她受李嬷嬷折辱的旧事,眼底骤然一冷。
“早知如此,断不该只将她撵出侯府,这般处置,倒是便宜了她!”
温凝知他说的是李嬷嬷,便轻声道:“李嬷嬷已经受到了处罚,这些事合该过去了。”
谢惊澜点点头,“说起来,若不是她,恐怕我也不会遇到凝儿。”
“……”
温凝一时语塞。
“竟是天生的体香。”男人低声喃喃,微怔着扬了扬眉,心底竟又漾起了别样的窃喜。
“侯爷身上的疹子已消得差不多了。”
药膏涂完,温凝顺手帮他整理衣衫,“只要不再碰……不再碰野山核桃,便不会再发疹了。”
见她捏着鎏金腰封的玉带,在自己腰间摸索了几番却始终扣不上。
谢惊澜一把攥住她慌乱的柔荑,带着她向后腰探去——
“在这儿。”
猝不及防被他拽着手腕往后一带,整个人都贴上了他的胸膛。
今日的鎏金腰封暗扣做得格外刁钻,她咬住下唇,只能在腰后继续试探。
男人双臂似有若无地环着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卷起的袖缘。
“往后几日我怕是抽不开身,便不过来了,你若有事,可去西城驿馆后面的衔锋院找我。”
美人在怀,他自是很想要她。
若执意强求,借着当初的约定相逼,此刻便能如愿。
只是,他忽然改了主意,想要用点别的手段,令她主动投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