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派人将小侄儿带走了,现在应当已经在去京城的路上了。娘子,你现在只能跟了我,否则,怕是永远都见不到孩子了!”

“你——!”温凝瞳孔骤然紧缩,指尖发颤,“卑鄙无耻!”

急怒如沸油浇心,灼得她喉间腥甜。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表面看着温润如玉,还沾着书卷气的男人,怎么转眼就成了这副模样?

一个读圣贤书的皮囊底下,竟也会藏着这样龌龊的心思!

眼前闪过嬷嬷护着夕宝被推搡的画面,孩子惊恐的哭声仿佛就在耳边炸响,太阳穴突突跳动着几乎要裂开。

温凝用力推开面前的男人,踉跄着撞向门框。

她趁机猛吸了口气,声音撕裂在喉咙里,“救命——救命——!”

男人一把将她扯了回来,还忍不住大声嗤笑。

而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襟,露出锁骨上几道新鲜抓痕,“喊啊,再大声些。”

指尖暧昧地划过床幔,他指节微屈,勾着流苏轻轻晃了晃,“昨儿夜里,我和春香院的姑娘们在这玩了场猎杀游戏,”

他忽又转身凑近她耳畔,气息烫得人恶心,“你猜,外面那些人听到你的喊声,是来救你,还是赶紧趴在门外偷听?你喊得越凶,他们可是听得越起劲。”

温凝只觉浑身发冷,瞳孔震颤着。

她简直不可置信,世上怎会有这般不知廉耻的人,表面装得斯文雅致,背地里却淫邪不堪!

她指尖冰凉,颤颤地摸到藏在袖中的剪刀,然后死死攥在手中。

男人还在不断地往前凑,语调里满是蛊惑,“跟了我有什么不好?锦衣玉食,恣意逍遥,想见你儿子了,我也可随时让他来陪你。”

他压低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亲昵,“若你实在在意名分,等我那老不死的叔叔咽了气,柳家的家业都是我的,到时候定将你风风光光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