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澜凤眸微眯,“属下并未回报你已清明,说明本侯来之前,老先生还在故作痴态。为何偏偏在本侯面前,倒不避讳了?”
蔡回春迎着他的视线,声线平稳,“因为老夫,有事想求侯爷。”
“何事?”
轮椅碾过地面,蔡回春微微倾身,枯瘦的手指缓缓交叠在膝上。
“老夫在悬福寺为侯爷诊脉时,得知侯爷中了一种名唤‘鸳鸯煞’的奇毒。此毒诡谲,知晓者寥寥,解毒之法更是近乎绝迹。”
谢惊澜眼帘微垂,遮住眸中情绪,“本侯知晓先生擅长制毒解毒,先生这般急着卸下伪装,莫不是想帮本侯解毒?”他顿了顿,“那条件又是什么?”
“侯爷不妨先听听此毒的特性。”
“先生且说。”
“初次毒发时,侯爷多半会误以为是中了催情散,只需寻一女子便能暂时压制。
往后毒力便会浸入股脉,发作时如烈火焚身,痛彻骨髓。
起初是半月一次,再往后缩至十日,继而三五日,可这时,毒便已入肺腑。再继续粗略来算,侯爷恐仅余三年阳寿。”
蔡回春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字字清晰地砸在空气里。
闻言,谢惊澜凤眸骤缩,周身的寒气瞬间敛成实质。
他肩背微沉,不禁往前迈了半步,“你说什么!三年阳寿!”
蔡回春无情地点了点头。
“没错,侯爷体魄异于常人,所以能撑得三年。若是寻常之人,多说只有一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