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莫非忘了,当年为求见我阿姐,你是如何自己绣了荷包,在我家后院墙外苦等了三日,连下大雨都不肯走,淋得像只落汤鸡,最后才勉强骗得我阿姐隔窗跟你说了句话。”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与姐夫当年相比,本侯这点软语,怕是还不及万一吧?”
想沈林一个大男人,当年为了追心上人,竟偷偷摸摸学起了绣工,惹得老夫人也撑不住,指着沈林笑得说不出话。
沈林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差点被自个刚喝下的茶水呛着,他只能转向自家夫人求救,“夫人!你也不管管你这弟弟!专会揭人短处!”
谢绾早已笑得肩头轻颤,闻言抬起脸,波光流转间横了自家夫君一眼,“活该!谁让你非要先去招惹他?他那张嘴,你几时从他那儿讨到过半点便宜?”
沈林被堵得没话说,待他又咽下一口茶,眉梢却突然一挑,那怀恨在心的目光便笑吟吟地落到了正抿嘴忍笑的温凝身上。
“凝儿姑娘怕是还不知晓吧?安远侯曾因一幅画,查封了本世子最爱的一个画坊呢。”
“画?”温凝果然被引起了好奇心,全然未觉身旁男人瞬间绷紧的身形,转头看向沈林,不解道:“温凝不知,还请世子明示。”
沈林笑得像只狐狸,刚想继续爆料,却猛地接收到来自谢惊澜饱含警告的眼神杀,仿佛他再多说一个字,下一刻就会被拖出去军法处置。
他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讪讪地挠了挠鬓角,朝着温凝笑道:“哎,还是算了算了,凝儿姑娘要是好奇,不如自己问,他肯定比我说得清楚。我啊,再往下说,怕是明日就走不出这侯府大门,得被我这小舅子扣下来抄军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