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喘息着,眸光如水般望入男人深邃的眼底,声音轻软似羽,“是、是那日凝儿舍不得侯爷一人跪在宫外,凝儿便想陪侯爷一起……”
谢惊澜闻言一怔,随即滚烫的呼吸埋入她的颈窝,“傻凝儿、我的傻凝儿……”
却听耳畔传来温凝低低的轻嗔,“侯爷…也傻……”
男人所有责备的话语到了嘴边,又都化作了无尽的自责与怜惜,“怪我……都怪我……”
两个傻傻的人儿,再度沉溺于彼此交织的呼吸与心跳之中。
帐内烛火摇曳,明明灭灭,将紧密交缠的身影朦胧地拓在锦帐之上。
心甘情愿地一同坠入无边的情潮爱海中……
男人绷紧的脊背上,细白的纱布因剧烈的动作悄然洇开点点红梅,然而极致的欢愉早已如汹涌的潮水,将一切细微的痛楚尽数吞没。
温凝只觉好烫好烫,哪哪都烫……
……
翌日,天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
昨夜一番云雨之后,那缠人的高热便奇迹般退去,谢惊澜此刻只觉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而在他身侧的温凝,则是另一番风情。
那小人儿面色红润,宛如被春雨滋润过的娇花,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娇慵媚意。
只是身子到底还有些酸软乏力,懒洋洋的依偎在他怀里,像只餍足又贪暖的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