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卜华带着人在镇上到处搜人的时候,她就有这种感觉了——

他们更像是在通缉太子。

使劲甩了甩头,将脑海中的念头按下去,她蹲下身来,抚摸着黄狗的脑袋,说道:“大黄我知道你讨厌那个人,不过那些人不像那条杂毛恶犬那样好对付,他们不仅人多,手里还有刀剑做武器,你下次见到他们,还是躲远一些为好。”

“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找人,只要我们不和他们起冲突,他们就伤害不了我们。”

叶挽眠并不知道,方才萧璟承确实曾有一刻想要扑上去咬死卜华。

倒不是因为那五百两赏银和像通缉令一样发得到处都是的画像。

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分明就被人藏在东篱镇,然而卜华带着人在镇上挨家挨户地搜寻了好几日,也没能找到他的下落。

是因为那些人将他藏得太好,所以卜华翻遍了整个东篱镇也没能把他找到,还是卜华另有目的,他其实是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不论原因为何,他变成黄狗之后眼中所见到的卜华,和昔日那个在东宫对他毕恭毕敬、言听计从的东宫右卫率截然不同。

只这一点,就值得怀疑。

倘若卜华当真有异心,确实应当如她所说,不能轻举妄动。

感觉到衣角被黄狗咬着扯了扯,叶挽眠便知道黄狗听进去了,她欣慰地松了一口气。

眼珠子骨碌一转,她笑吟吟地将手中揉得皱巴巴的画像在黄狗面前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