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给人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吓得他往后退了几步。

叶挽眠好笑地扫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你在害怕什么?难道这些猎物不是你咬死的么?”

那怎么能一样?!

她一个女子,怎么能、怎么能面不改色地掏动物的脏腑?这样的粗活,合该是男人做的。

不过……

萧璟承看了看女孩认真的侧脸,沉默了下来。

她没了丈夫,也没有其他亲人,身边只有一条黄狗,自然是什么粗活累活脏活都得自己动手。

她明明可以再嫁旁人,可以安心在家相夫教子,不必再受这些苦,然而她却拒绝了送上门的亲事,宁愿一个人好好生活,为死去的丈夫守节,便是行事粗鄙了些,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萧璟承顿了顿,转了个身,在女孩身边趴了下来,不时低头凑上去低下头帮她咬住猎物的腿,好让她可以更好下刀。

忙活了许久,叶挽眠这才将所有猎物都料理干净,又重新寻了一些宽大的叶子,将洗干净的猎物包裹起来,放入自己的竹筐中。

“今日你功劳最大,今晚回到家,我就给你炒个兔子肉。”她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对黄狗说道。

萧璟承尝过叶挽眠做的食物,听她这么说,肚子便下意识咕噜噜叫了起来。

天气本来就炎热,尽管瀑布旁边水汽足,但开膛破肚很是需要力气,叶挽眠忙出了一身汗,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格外难受。

说起来,她确实也有一段时日没能痛痛快快地洗个澡了。而且今日上山,为了采药衣裳上沾了不少泥巴,方才处理猎物时也被溅上了不少脏污……

她心里轻轻一动,左右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