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萧璟承那白玉一般的皮肤就开始泛红,酒水浸入他的皮肤之中,令他的身躯发起热来。

叶挽眠专心致志搓弄,也出了一身大汗。她停下来歇息,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她丝毫不知,身上那股淡淡的浅香如丝缕那般,钻进了沉睡中的萧璟承的鼻翼间。

“……”

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的萧璟承鼻翼间忽然闻到了一股酒气。

这酒闻着十分辛辣,又有些呛鼻,和他之前所闻过尝过的酒要劣质许多。而那酒气此刻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像是有人将他浸泡到了大酒桶里一般。

随后,他感觉下方火炉里的火焰变得旺了许多,身子滚烫难耐,撕裂般的疼痛传遍了周身。他忍不住朝四周冲撞起来,想要将那禁锢着自己的无形的枷锁给打破、扯断。

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将他困在此处!

下一瞬,那漫天的酒气之中,传来了一阵清浅的馨香,像是春日枝头盛放的白樱,又混了几分青草和阳光的香气,闻起来,竟有几分熟悉……

他不知不觉停了下来,狂躁的心情和情绪也得到了些许平复。

忽的,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冷风,他打了个哆嗦,竟是开始一阵一阵地往外冒着汗。

“他出汗了。”叶挽眠抬眼一看,看到男子的额头和鼻尖都冒出了一颗颗汗珠,将他鬓边的头发都给打湿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看来师父医书上记载的这个法子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