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医馆的位置正好在两条街道的交汇处,对面还有一棵大榕树,平时常有行人在树底下坐着歇脚,往来的百姓也不少,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旁人驻足围观,朝这里指指点点。

“这是怎么回事,回春堂里怎么有个人在挨打?”

“不知道啊,只忽然听到里头传来有人大叫的声音,随后便看到那人被打了。”

“我刚仔细听了,说是那人轻薄回春堂的大夫,所以回春堂的伙计看不下去,这才教训了他。”

“是了,我听说回春堂最近都是一个女大夫在坐诊,好像是王大夫的徒弟。”

“哼,要我说,女子就不该在外抛头露面做什么大夫,男女授受不亲,她就该在家中好好相夫教子才是。”

“这你就不知晓了吧,这女大夫啊,她是个寡妇!”

现场响起一阵喧哗,大家都对“回春堂的女大夫是个寡妇”这件事议论纷纷。

“是寡妇啊,是寡妇就更不应该出来抛头露面啊!我看屋里那人就是被人冤枉了,指不定这女大夫在这坐诊,压根就不是为了看病,而是为了勾引男人,好排解没男人疼爱的寂寞!”

“就是,真是恬不知耻!”

外头的议论逐渐变了味道,看向叶挽眠目光也变得奇怪起来,还有人对回春堂的招牌指指点点。

萧璟承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看向门外。

他的听觉比从前灵敏了许多,外头那些人议论的声音,他一句都没有错过。

寡妇?是说他身后的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