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毛驴,走到台阶上,在闹事的男人面前蹲了下来,不由分说捉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我!”
不知为何,闹事男子对上绿衫男子那双温润的桃花眼,浑身感觉发毛起来,他用力挣扎,又牵动了身上的伤,又是疼得龇牙咧嘴。
绿衫男子松开他的手,轻叹一声:“你除了肾精消耗过大,导致腰膝酸软、夜尿频繁、阳痿早泄之外,并无其他的大毛病了啊。”
闹事男子完全没想到青衫男子就这么直白地将他身上的毛病给说了出来,脸都变绿了。
外头围观的百姓将这话给听了去,现场先是静了一瞬,而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喷笑声。
咦,青衫男子这是在帮她吗?
叶挽眠有些意外地多看了他两眼,而后朝闹事男子说道:“你今日压根就不是来看病的,说吧,是谁指使你到回春堂来闹事的,还用的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人忙道:“没有谁指使我,你们、你们这是在以多欺少,欺人太甚!”
看他不见棺材不落泪,叶挽眠眸色一冷,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下一刻,只见一只大黄狗从后头跑了出来,威风凛凛地蹲在叶挽眠身边。
叶挽眠指着男子,露出一个笑容,说道:“大黄,上吧。”
大黄龇了龇牙,从喉咙里发出凶狠的声音,朝着男子扑去。
男子这下是真的慌了,不顾自己被折断的手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躲避扑来的黄狗:“你干什么,快、快让这条狗走开!”
“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