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又放下心来。
既然他和墨知章在江眠的父母眼中都算不上良缘,那……
今后就各凭本事咯!
车内,江芷晴轻叹一声:“是我草率了,没有好好了解过此人。他既有着这层身份,那和木槿就更不合适了。”
黎棹笑着拍拍她的后背:“你是娘亲,为儿烦忧实属正常,也不必自责。”
“莫要着急,这世上的青年才俊这么多,总能为木槿寻到良缘的。再说了,我黎棹的女儿,嫁得绝不会差,待我们一家人彻底安定了下来,你我再好好为她挑选就是。”
江芷晴点点头:“好,都听郎君的。”
江眠压根不知道自家娘亲已经开始在为她忧愁婚事了,她一心一意和墨知章学习辨毒解毒,学习的劲头足得墨知章都有些郁闷。
在江眠第五次无视他伸出的手,以及他温和的笑容的时候,墨知章皱着眉头,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也不是他自吹,他这张脸还是很能唬人的,没看东篱镇的女子都争着抢着要来他的摊位前求诊么?
江眠为何不为所动?
看着默默在记下药理的江眠,墨知章又镇定下来。
罢了,她怕是个榆木脑袋,一时半会儿察觉不出来也是正常,再者说,萧璟承还未醒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他只要,只要她往他这里偏上一些,就足够了。
往后几日,他们就按着这样的节奏,在千仞山上走走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