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章淡淡道:“他们认我做主人,口口声声说要替我爹复仇,不过只是想利用我,满足他们争权夺利的欲望罢了,我可不想做一个任人摆弄操控的傀儡。”

江眠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看她皱着眉头,似是一脸苦恼,墨知章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怎么,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江眠摇摇头,说道:“那二哥当真不想报仇了吗?”

墨知章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你们洛州黎氏落到这个下场,你可想过要报仇?”

江眠有些莫名,她抓抓脑袋,说道:“可是,楚王已经死了啊。我总不能寻到他的坟墓,挖出他的尸骨,狠狠鞭笞他一番吧?”

“再说了,那是我爹和楚王的仇,就算要报仇,那也该是我爹来做决定。”

墨知章意味深长道:“是了,那都是父辈的仇,与我们无关。小妹一席话,倒是让我开悟不少。”

江眠道:“二哥你还没说,你是如何入师门的?”

墨知章避而不谈,朝前看去:“药铺到了。”

江眠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留意到了前方的药铺,中止了这个话题,提稳了手中的麻布袋,加快了脚步。

萧璟承看了看墨知章的侧脸,在心中嗤笑。

这家伙哪敢提起自己是如何拜入师门的,他压根就不是她的师叔。

江眠在山中采摘的药草品质都极好,药铺查验过一番,全部都买了下来,还给出了高价,这一袋药草竟是赚了五贯三十文。

将铜板妥帖放好,江眠眉眼舒展,唇角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