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不是怀海大师从中作梗,叶夫人也不会决意要将她从娘亲身边抢走。
怀海大师犯下的罪孽无论如何都是洗不掉的,公布真相之后自尽而亡,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可不是她逼迫的。
“可是偷孩子一事是叶夫人所为,宣太子妃那时候只是个婴孩,她也没有办法阻止和干涉此事,应当算是无辜的吧?”那女子的丈夫插嘴说道,“何必对她一个女子有这么大的恶意呢?”
“你们男人懂什么。”女子没忍住掐了他一把,“十八年前她不知晓,十八年后她还不知晓吗?若她真是无辜的,为何不将这事儿趁早说出来,反而还嫁给了宣太子?若不是怀海大师,谁知道叶家竟藏着这种心思?”
这话听得江眠心情舒畅,眉眼舒展。
没错,十八年前叶挽星不知晓,十八年前的叶挽星也不知晓吗?
叶挽星抢占了她的命格,还想杀她娘亲,她可一点儿也不无辜。
她倒真希望自己当初在药里下的不是黄连而是砒霜,趁早将叶挽星毒死呢。
以防两人说得太多,江眠适时转移了话题,又问起两人如今外头的局势。听闻归元帝一直没有应战,江眠心中也大致有了判断。
城中的通缉令只针对她一个人,并未提到萧璟承又或是萧无尘,看来东篱镇尚且是安全的。
而如今南北这紧张的局面,大多是南盛帝一个人制造出来的,在北盛帝眼中,南盛帝压根就不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