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满脸笑意,她挽住黎棹的手臂,用力眨眨眼:“爹爹,我有一件好事和一件坏事要同你说,你想先听哪一个?”

笑成这样,就为了说这事?

黎棹忍俊不禁,道:“那我先听坏事吧。”

“坏事就是……娘亲可能没办法参加爹爹口中所说的文试了。”江眠敛去笑容,一脸遗憾。

黎棹轻轻扬了扬眉,心中只觉得好笑。

“哦,是吗,那好事呢?”

江眠方才那笑容瞬间又回来了,她踮起足尖,凑到黎棹耳畔轻声说道:“娘亲有喜了。”

“你说什么?”黎棹呆愣在原地,瞳孔忍不住颤动,他屏住呼吸,看着江眠,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听错了。

江眠笑得越发开心:“爹爹,你这样子好傻啊!你没听错,娘亲她真的有喜了,你又要做爹爹了!”

黎棹简直是要被这惊喜给砸晕了,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待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掌都在颤抖,手心里也满是汗水。

他忍不住握了握椅子的扶手,努力克制住内心激动和喜悦的情绪,只那惊喜也忍不住蔓延上来,攀上他的唇角和眉梢。

“你娘亲有喜了?是你诊出来的?”

江眠道:“我之前从没诊过喜脉,当时只觉得娘亲的脉象有些奇怪,后来我与娘亲去拜访了师父,是师父诊出来的呢!”

王衡邕,是王衡邕诊出来的话,那这件事便没跑了。

“娘亲如今月份还很浅,所以脉象并不是很明显。但师父说了,娘亲如今这把年纪再有孕,确实十分难得,女子年纪越大生子就越凶险,须得小心看护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