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瑄看向一面吐血,一面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萧天野,冷笑一声。
“母后,你可知道外头现在是什么情形。北盛帝得了黎秉钧,如今正在大刀阔斧地开恩科揽贤才推新政,而我们的父皇呢,除了欺辱他的妻儿,便是整日服用丹药,做着夺回京城的美梦。”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是北盛帝的对手?”
冯皇后:“你——!”
“可是,萧天驰也不过是个病秧子,他哪里守得住江山!”
萧亦瑄耐着性子,继续解释:“他打算从萧氏宗族内挑选适龄的孩子过继到膝下,培养成储君。”
萧天野已经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再看向萧亦瑄时,他脸上流露出了恐惧,大喝:“有刺客,护驾,护驾!”
但因为他方才狂性大发,压根就没有人敢上前接近他,都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他和萧亦瑄对峙。
和叶平安从洛州离开,回到云州面见萧天野的时候,得知他们两人晚了一步没能将黎秉钧带回来,萧天野果然勃然大怒,取过鞭子狠狠抽了萧亦瑄一通。
方才和他扭打,萧亦瑄背后的伤口再次裂开了,那不住传来的疼痛提醒着他,天家从来没有什么父子情深。
萧亦瑄对眼前这人早已没有了任何情感。
冷笑一声,他缓缓抽出一把匕首。
“母后,盛国从来只有一个,我想做的从来不是什么南盛皇帝,而是我们大盛的皇帝。所以,你应当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冯皇后脸上露出犹豫和挣扎,片刻后,她背过了身去,用力闭上了眼睛。
尽管闭眼不看,但耳畔还是能听到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