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她了。
从来都是。
沈灵蕴没有挣脱开他的手,任由他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脸颊。
“那,你是何时猜到的?”
萧天驰道:“你知道,我与飞羽堂有合作。承儿是我骨肉的谣言,早在三两年前就已经传出了。”
萧天驰握住沈灵蕴的手,牵着她,带她来到黎棹方才坐过的地方。
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后,他取出帕子仔仔细细替她擦拭着脸颊,动作无比轻柔。
“我与你的事,在大盛并不算是什么秘密,民间会有这样的谣言,其实并不奇怪。”
“我得知的时候,已让人去处理过一阵,又调查了一番,最后发现散播这谣言的,是冯温怡手底下某个被逐出皇宫的一个嬷嬷。”
“这事和贵妃扯上了关系,这就耐人寻味了。我料想到他们不会轻易罢手,就派人暗中盯着冯家。而后发现,冯家有段时日与一个道士来往密切。”
沈灵蕴立即就想到了舒可虞信上所写的内容。
“元启道人?”
萧天驰点了点头:“确实叫做这个名字。”
“萧天野与这道士在冯家见过几次。后来有一日,飞羽堂的人告诉我,萧天野在调查我与你来往的事,又往穆王府安插眼线,进入了我的书房。”
“他这番举动极为反常,我便暗中买通了他宫中的内侍,得知,他有段时日常做噩梦,做梦醒来后总会勃然大怒,做噩梦的那日,承儿必然会被他责罚咒骂。但他做噩梦的前一日,都会与那位道士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