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前些时日随宣王殿下回京时,不慎受了点伤,腿脚不便,礼数不周之处,还请黎王和屈大人担待。”
叶平安虽然如今没有一官半职,但叶挽星如今还是宣王妃,见了京城府尹倒也不用非要行跪拜之礼,屈大人便也就没有计较。
黎棹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开口:“屈大人,既然叶老爷腿脚不便,便也赐个座,让他一同坐下吧。”
屈大人忙道:“那是自然,来人,赐座。”
衙差当即搬了张椅子来,然而那椅子的位置位于公堂中央,与黎秉钧和王衡邕的位置距离甚远,地位也显而易见。
眼看局面完全被黎棹掌控着,叶平安暗恨地咬了咬牙,叶夫人心中也是气恼不已。椅子就在身后,但叶平安并没有要坐下的意思,还长叹一声,带着几分谦卑地说道:
“虽受了伤,但这点疼痛,草民还是忍得的,就不必坐了。”
后方,围观的百姓们便有人道:“这叶家老爷身上有伤还不愿坐下,也是颇有几分傲骨。你们说,会不会叶家和黎王府之间,有什么误会,压根就不是之前传说的那样?”
“是非黑白,谁能说得准呢?”
人群中的江眠听到这话,面色却是一冷。
叶家这是在故意卖惨博取同情啊。
果然,叶平安接着便道:“黎王今日特地让人去将我们请来,我们又何尝不想与黎王见上一面呢?黎王府和叶家之间的误会,我想也是时候该消除了,今日我们就在这里,请屈大人做个见证,好好解决此事吧。”
好一个叶平安,竟说当年之事是误会!
百姓们听到这话,议论声也变得大了起来,内容自然是外头所传的叶家故意抱走了黎王女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