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原来你在这里啊,可让弟弟我好找。”叶淮寻到了他,松一口气。

“娘在灵堂里哭晕了,咱们快过去瞧瞧吧。”

叶峘收回视线,和叶淮一起离开。

叶家几人在宣王府待到深夜才离去。

回到叶家,下了马车,叶峘背着叶平安送入房中,把人放下之后却并未离开,而是跪了下来。

“爹、娘,孩儿恳请你们莫要留在京城了,妹妹已经死了,京城并不是叶家的福地,我们不如舍了这一切,回祖宅去,以叶家这些年积攒的金钱,也能让您二老安享晚年了!”

但叶平安却冷着脸呵斥:“我叶平安走到如今这步,你可知耗费了多少时日和心血,你现在却让我放弃?绝无可能!”

“我叶平安没有临阵脱逃的儿子,若是你们不想参与其中,不愿为父出力,那就赶紧收拾包袱滚吧!只是今后,莫要以叶家人自居!叶家今后若飞黄腾达,更上一层楼,也与你们无关!”

“父亲当真要如此吗?”叶峘难以置信地问。

叶平安闭着眼睛不说话。

叶峘就知道了他的回答。

次日清晨,收拾好包袱的叶峘和叶淮去向叶平安和叶夫人道别,叶夫人因叶挽星之死病倒了,尽管不舍他们离开,也无力阻止。

但在那辆马车驶离之后,叶平安出现在门后,目送马车远去,眼中情绪复杂。

这样也好。

自断双臂,也好过一家人去送死,如此,叶家还有血脉留在这世上。

叶挽星的死,在热闹非凡的京城,压根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也无人在意她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