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方才待他步出殿外,方知是相府总管苏成求见。
那苏总管满面愁容,长跪不起,称自家小姐苏莞,今日睡醒之后闹得愈发厉害,不仅绝食,还哭闹着非要见太子殿下不可,夫人只得命他前来,求太子无论如何过府一趟。
赫连枫思忖半晌,让苏成回府告知他的舅母,晚些时辰自会过府,那老管家这才告退。
待进了殿,重新落坐,他看着身侧低眉顺首的夕颜,忽然轻笑:
“瞧你,总是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这里是太子府,不是曾经的摄政王府。无需你站殿,更不需你束手束脚,孤只希望,你能敞开心扉接受孤,开心快乐便好!”
说着,他端起夕颜眼前的那碗粥,舀起一勺,递到她的唇边:
“瞧瞧你,这几日总是不思饮食,憔悴得让孤心疼。”
他的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里浸着蜜般的温柔:
“孤得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方能让你风风光光地做孤的新娘。”
夕颜望着匙尖晃动的粥,眸间忽然漫上一层水光。
那些藏在心底的话如潮水般翻涌,却在触及他眼底的柔光时,化作喉间的哽咽:
“殿下为何……对奴婢这般好?”
赫连枫低笑一声:
“傻丫头,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么?”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你听,它跳得这般快,难道还要问孤为什么?”
“奴婢不值得……”
夕颜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不许再说这种话。”
赫连枫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