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离京的时候,想着路途遥远,苍北气候也不适宜,很多东西都带不走,那会儿她还遗憾了好久,没想到现在回来,这些东西竟然还在,还保持着往昔的光彩。
只是现如今的秦杳已经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小女儿家的东西了,她让人匆匆包扎好伤口,扒拉了两口午饭,就去了自己的小书房,书房外边已经有几人等候着了。
宣伯和两个嬷嬷挨在一起不知道商量着什么,常承周和劳姜,平俣二人也在此等候着。
书房内。
秦杳翻阅着桌子上不知何时传来的信笺,宣伯在一旁说着这几年汴京城发生的大事,着重挑广平王府和宫里的说。
“先前老奴说这些日子皇上心情不佳,那是因为,再过两日,便是六皇子的忌日,六皇子闫蠡是四年前皇后所出,中宫嫡次子,备受皇上和皇后的宠爱,六皇子聪明伶俐,周岁便会开口说话,大家都说六皇子将来造化不小。”
“这样相比下来,同样是中宫嫡出的大皇子就被比下去了,三岁才说话,身体还不好,是在药罐子里泡大的,都说他难以继承大统,将来怕是得靠着六皇子的庇护才能活下去。”
“两个皇子的流言就这样在宫里传开了,这闲话一多,难免传到大皇子耳朵里,那会大皇子还年幼,耳边这样的话听多了,心也就跟着歪了,在六皇子周岁宴上使了坏。”
“等大家找到六皇子的时候已经是十几日之后了,他被人喂了药,绑了手脚堵了嘴,绑在了御花园假山后的一处流水的石头缝下面淹着水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