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丹别开了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阿泽,有些事情,我不愿让你知晓,正如你这些年,也从未告诉过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常泽哑口无言。
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他有,折丹亦有。
自从在这全然陌生的世界里苏醒过来,他第一次有了真正想做的事情。
弄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日影如水,悠悠荡荡。横斜的光影下,重重绿意掩映着一座精巧的小木楼,与丛生的花草浑然一体。
木制的匾额并不显眼,上书着几个四平八稳的大字:藏书阁。
常泽用一只手推开了紧闭的门。
自然的清香和夹杂着笔墨的厚重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是排列整齐的木架,上面都放满了累累竹简。
折丹一连翻开三卷,都是药方。
常泽环顾四周,从木架中央穿过,看到了角落处盘旋而上的木梯。
“这边。”
沿着木梯而上,他们来到了二层,二层是各式毒药方子。
依旧不是他们想要的。
二人径直上了第三层。
木楼本就不大,第三层更比下面两层窄了不少,无论木架还是竹简都明显减少了很多。
折丹拿起一卷逐渐翻动起来。竹简能够承载的文字本就不多,其中许多或有霉斑,或已被虫子蛀出了空洞,保存完好的并不多。
一层楼的竹简,十之八九竟都已经无法辨认。
偶有能看的,也只零零星星地记录着道法原理,大都是只字残片,难以看出任何有效的内容。
常泽皱了皱眉,这藏书楼实在是叫人大失所望。
同时,关于丰沮玉门的门派源起更是毫无记载,实在是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