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他的思绪,常泽忽然就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近乎被强迫地仰着头,脖颈绷成了一条直线,口中的空气越来越少,而舔咬与啃噬的感觉却越发清晰,一切酥的麻的痒的感觉轮番上阵,让他招架不住。
一吻终了,两人骤然分离,常泽猛然吸了一口气。
折丹一手从后面扣住他的头,另一只手抚过他的颊侧,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接,“阿泽,你什么时候能明白,你始终都是你。”
一个心里藏不住事的傻子,还总是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常泽后退一步,连带着折丹的手一同撞到了石壁上,心中冒上来几丝不是滋味的酸楚:“我从哪明白,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好,都是我的错,别哭,我们还有得出去呢。”折丹低声哄着。
常泽抬起头来,“……我没哭。”
折丹动作一顿,常泽顿时知道他想多了,道:“我的眼睛没什么事,只是暂时找不到,但你还记得我曾见过瑕清吗?月神大人予我的祝福,让我在有光的地方都能凭意识视物。”
折丹手指从他闭着的双眼上划过,声音冷了下去,“我们一起把眼睛找回来,好不好?”
常泽无所谓道:“其实没什么,不影响我。更何况那双眼睛找回来也不过平添烦恼,我现在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折丹只得作罢。
他们在壁画之前反复徘徊,常泽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壁画中的冰夷画像上闪过一道微弱的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