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度正好,还顺便净化了水质。
身躯被温热的水包裹,浮光不禁舒了口气,感觉骨缝间残存的困乏驱散了不少。
“笃笃、笃笃。”
水雾缭绕间,隐约传来一阵有规律的敲击音。
是有人在敲门?但敲门的声音应该没有这么轻才对。
不过很快,声音便停了下来。
……或许是隔壁房间的声响吧。
时间还早,浮光慢悠悠地泡了个尽兴,才起身披了件浴袍回到房间。
“……”
浮光脚步一顿。
青鸟正站在桌上,循着脚步声望过来,和浮光对上视线。
它背后的窗棂被顶开了一个角,裹着晨露气息的风扬起浅色的窗纱。
原来刚才是青鸟在敲窗棂的声音。
浮光站在原地,冷静地和青鸟的豆豆眼对视两秒。
“维尔特。”浮光冷笑。
青鸟无辜地歪头。
“别装了,你来做什么?”
青鸟这才缓缓开口,正是维尔特低醇而优雅的嗓音。
“我来瞧瞧,你睡得好吗?”
毕竟他也不清楚浮光喝酒后是什么状况。
浮光的身影倒映在青鸟的圆眼中,他刚刚洗完澡,白发散落,像雪落在肩上,又如丝绸般随着走动摇晃,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