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特的魔力本就没有完全恢复,又被血祭法阵牢牢压制……
浮光望向维尔特,眉头紧锁,眼里闪烁着担忧。
维尔特忽地抬头,无声地动了动唇。
“不要担心。”
维尔特收回视线,依旧十分平静,更显得那些张牙舞爪的利桑德拉法师像什么魔怔又疯狂的怪物。
“你们真以为这点血就能控制我?怎么不想想,当年你们是怎么被我杀干净的?”
在场的年龄稍大的魔法师露出惊恐的神色,加强了向法阵中输入的魔力。
那个红衣的魔法师看着年轻,似乎不明白周围人为什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只是嘴硬罢了!”长老吼道。
维尔特笑了。
他缓缓抬起手,法阵中的鲜血流淌的方向瞬间逆转,且比先前扩散的速度快了许多。
血液在阵纹中涌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沸腾。
随着他张开手掌的动作,那属于维尔特的鲜血骤然炸开,血滴漂浮在空中,化为无数锋利的针。
为了更方便地注入魔力,利桑德拉的魔法师们都踩在庞大的阵纹上,此时却忽然被僵硬地被束缚在原地,眼珠慌张地乱滚。
随后,轻轻一攥!
散在空中的血针倏然飞出,齐齐刺入他们的心脏!
他们自认为能够掌控猎物的命运,却没想到,自己才是自愿被困在阵中的猎物。
下一秒,法阵的魔力来源消失,失去控制的尸体软倒在地,周围的护卫也被浮光一一解决,大森林中一片寂静。
血祭法阵消散,维尔特也恢复了行动的自由,他闲庭信步地走到树旁,倚着树干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