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拆,都给您拆。”
龟妖甚慰,云藐这孩子就是乖。带着满意的笑容,缓缓转身接着慢慢拆开贺礼。
龟妖拆出一幅名画。
云藐直呼:“这画真大!”
龟妖拆出书法牌匾。
云藐闭眼吹:“好一个天道酬勤!”
龟妖拆出一尊雕像。
云藐一打眼,刻的正是自己,好不容易有个识得的,就是瞧着渗猫,夸不出口。
挤落豆大的泪花,云藐打起哈气准备装困逃走。
“寿爷爷,我真不行了。困得睁不开眼,不然我肯定陪你拆完这些贺礼。”
龟妖还没着急,小山似的贺礼堆倒是先急了,陷下一小块,然后咚咚咚地全垮了。
龟妖眼睛也眨得慢,此时正难以置信地瞪着一路冲刺到自己手边,包裹着红丝绸,系了不知名丑结的贺礼。
“妖主勿动,贺礼怕是……有炸。”龟妖颤颤巍巍地解开那丑结。
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云藐,瞬间精神抖擞,挤到龟妖身边一探究竟。
红绸滑落,露出一方墨枕。
云藐抢先一步拿起墨枕,上手摸摸,这玩意是什么怪石头做的,硬邦邦。使劲摁摁,倒又有些软乎。
想来枕着舒服极了。云藐想,睡不好觉,兴许是缺个好枕头。
“妖主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