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时候。
“卢尔少将!”有道凛肃声音响起来。
卢尔在军中多年,有刻进骨子里的条件反射。尤其楚霜是他顶头上司,他下意识回答:“到!”同时想转身立正。
紧跟着他大骂自己:到他妈的鬼啊!
果然到个鬼,只毫秒游移,粒子束已至,给他脑袋穿了个周正的孔——左进右出,路路通。
他立刻站不住了,摔倒前天旋地转,看见楚霜单手持枪、人却很虚弱,止不住地喘气。
“不是让你无论听见什么都别动吗!”苏信昭预料之外,他谨慎,先确定卢尔确实没气了,才冲过去扶人。
楚霜看不见,盲狙爆头又准又狠,曾经一定无数次地练过、为了应对绝境。小苏心疼之余,有些气苦:我还是不能让你全心信任么。
“……我听见他打你。”楚霜气息不稳。
一句话,在小屁孩的苦闷里塞了颗糖。
苏信昭动容,从前、现在……对方总能在一句话、一个动作让他沉沦。他扶着人,后来干脆一把抱起对方挪回医疗椅上,检查过伤口,万幸没破裂。他想数落楚霜不顾身体,却没出息地眼窝发酸,于是就事论事:“可惜不知道他背后是谁指使,我是想诈他说实话的。”
楚霜听到这笑了下:“原来是我破坏了你的计划,但我大概明白逻辑了。何天川死了,有人继承他的‘遗志’,”他缓一口气,摸摸索索攀到苏信昭,“他打哪了,好像很重?”
但他的手在将要碰到苏信昭脸颊时,被捉住了。